耗子辦事很有效率,也就半小時(shí),法院院長、趙德成、親自下令釋放苗天邪,連同杜雨欣的父親、杜星辰也一起被釋放了。
苗天邪被無罪釋放,苗娜娜可不高興了,相當(dāng)?shù)牟桓吲d,還沒整治苗天邪這混蛋呢!怎么可以放他走:“趙院長,杜星辰被釋放就算了,這個(gè)叫苗天邪是偷車賊,怎么可以輕易的放過他?”
苗天邪被釋放,其他警察也都很意外,院長居然還召集全體警察熱烈歡送,這種情況太不科學(xué)了!
院長狠狠的瞪了一眼苗娜娜,心想你能不能不給我惹禍,這人招惹不得。他陰沉著臉:“荒謬、苗先生怎么會(huì)是偷車賊?”
苗天邪見狀用看白癡的眼神白了一眼苗大美女:“小心院長罰你去指揮交通、2貨?!?/p>
苗娜娜這個(gè)氣呀:“趙院長,物證聚在,他就是偷車賊?!?/p>
趙德成怎么可能聽苗娜娜的,臉色更加陰沉了:“我是院長還是你是院長?”
“苗警官,生氣容易使人衰老,想想剛才,被我擁抱了一下就賺了兩千多塊,若是再干點(diǎn)別的那錢豈不是更多了,這是件多么開心的事,再見了美女,想賺錢記得找我哦?!泵缣煨斑谥“籽?,那樣子要多氣人就有多氣人。
眾人聞言均用異樣的眼神看向苗娜娜,苗娜娜被氣的小臉一陣紅一陣白的,一把拽出腰間配槍:“苗天邪你給我站住?”
“不好意思,哥今天錢花光了,改天再來捧你的場?!泵缣煨邦^也不回的說著,心想拿把槍爺就怕你了?爺我什么陣勢沒見過,就不信你敢真的開槍?
“嘭!”一聲槍響,所有人都蹲了下去。
苗天邪緩緩回身:“尼瑪、你真開呀?”
苗娜娜向四周掃視了一圈,見沒有人中槍,松了一口氣。
“下了她配槍,讓她去指揮交通?!痹洪L趙德成厲聲大吼!
苗天邪開著自己的破車“吭哧、吭哧”的離開了公安局。
“你是我的情人,像玫瑰花一樣的女人,用你那火火的嘴唇……”苗天邪正開車呢!電話又響了,一看來電號(hào)碼居然是徐欣格格:“喂、老婆這一會(huì)不見就想我了?”
“苗天邪,我警告你,再不許叫我老婆?!毙煨栏窀翊蠛穑鸬拿缣煨凹泵㈦娫捘眠h(yuǎn)了一些,這老年機(jī)聽筒聲音本來就大,再加上她這一喊,聲音比電話鈴還大呢!耳朵被震的嗡嗡的:“我說老婆大人,您就不能對我溫柔一點(diǎn)嗎?”
電話那頭的徐欣格格被氣的直翻白眼,干脆不與他計(jì)較這事了:“你死那去了?現(xiàn)在趕緊過來,去見我爸?!?/p>
“哦、是去見咱爹呀!好的,等我十分鐘?!?/p>
徐欣格格有種要揍人的沖動(dòng):“是我爹,不是咱爹?!?/p>
“你爹不就是我岳父嘛!岳父也是爹?!?/p>
“閉嘴、趕緊過來?!毙煨栏窀駫斓綦娫?,對著身前空氣一陣抓撓,仿佛苗天邪就在自己身前一樣!
環(huán)亞集團(tuán)大廈下,一位西裝革履的中年輕人,手里拿著個(gè)收拾盒:“格格、聽說你喜歡藍(lán)寶石項(xiàng)鏈,刻意為準(zhǔn)備的。”
徐欣格格一臉尷尬之色,擺著手:“李部長,這樣不好吧!”
這人是環(huán)亞集團(tuán)的八大部長之一的保安部部長、李成功,此人才能非常突出,不知他是怎么了,一個(gè)有家室的人居然像單身年輕人一樣、對苗娜娜展開了瘋狂的攻勢,不是送花就是買珠寶首飾,弄得徐欣格格比較無奈。
“這有什么不好的,都是自己人,趕緊拿著。知道你喜歡藍(lán)水晶,我跑便了金昌市的珠寶行,只要喜歡的,那怕是天上的星星我都能為你摘下來。”李成功說著硬將手里的珠寶盒賽向徐欣格格。
李成功追求徐欣格格一事在公司鬧的已經(jīng)是瘋言瘋語了,為此格格比較尷尬,當(dāng)然也不會(huì)收李成功的禮物:“不好意思李部長,我現(xiàn)在喜歡紅寶石了?!?/p>
就在這時(shí),一輛冒著黑煙的出租車,稀里嘩啦的向著二人撞來,速度不慢,沒有停下來的意思。
“小心?!崩畛晒φf著自己急忙跑開,生怕被撞到,在這危險(xiǎn)時(shí)刻他居然不顧徐欣格格了。
開車的正是苗天邪,猛的收油,快速轉(zhuǎn)動(dòng)方向盤,出租車“吭哧、吭哧”的來了一個(gè)漂亮的飄逸,圍著徐欣格格轉(zhuǎn)了半圈,穩(wěn)穩(wěn)的停了下來,車尾正好對著躲開的李成功,濃重的尾氣瞬間將他熏成了非洲黑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