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開了房子的門,我直接躺在了床上,不管咕咕叫的肚子,把臉緊緊的貼在軟軟的被子上,好像這樣就能夠得到一些安慰。
“你這里空間也太小了吧!”一個聲音道。
“誰?”我立刻坐了起來,心臟砰砰直跳,看了看周圍,可是什么東西都沒有。我精神高度緊張的坐在那里,唯恐突然出現(xiàn)什么東西,不過過了一會兒什么也沒有,也許是我聽錯了,我嘆了口氣,松懈下來,突然感覺右邊的身體一涼。
“又見面了!”他道。
“你,你!”我迅速的往后退,靠在了門上。
“看起來有點(diǎn)嚇到你了!不要害怕!”他站在那里,一動不動的道。
“你要,你要干什么?”我喊道。
“我只是有些事情要找你!你不要擔(dān)心我會殺你,我之前只是接受不了自己死亡而已!”他慢條斯理的道,“我有事情要找你幫忙?!?/p>
“什么?”我沒有聽錯吧!這個男鬼他說有事情要找我!雖然之前他掐著我的脖子的痛苦我還記憶猶新,可是他現(xiàn)在看起來的確是無害的樣子,我微微的放下了緊張的心情,站在那里道:“為什么要找我?”
“我不是在車上遇見了你嗎?”他笑了笑道,“你看,從殯儀館到現(xiàn)在,不過幾個小時的時間里我已經(jīng)遇見你三次了,所以我說我們很有緣分。對不對?”
“你是說那個公交車是把靈魂運(yùn)往地府?”我問他,我現(xiàn)在才想明白,為什么會有那樣的汽車,原來是陰車。
“你說的沒錯。我那時還對于自己死亡的事情震驚著,本來是被送往地府去投胎的,可是看到你我才突然起來,我還不能去!”
“看到我?”我實在是想不到竟然是因為我把他引了過來。
“我想知道我是怎么死的!你是殯儀館的入殮師,我是怎么過去的,你肯定能知道。我現(xiàn)在除了記住自己的名字之外,其他好像都忘記了。只有你才能幫我?!彼冻隽艘荒樀目鄲?。
“不要?!蔽伊⒖痰馈?/p>
他看著我,表情突然變得嚴(yán)肅起來,眼睛里面似乎有風(fēng)暴正在聚集,“你如果不幫我的話,我就上你的身,然后自己去查。告訴你,我瘋狂起來連我自己,都害怕!”
他的臉越靠越近,我不得不承認(rèn)我現(xiàn)在完全被他震懾住了,可是我實在不想和他有什么糾纏。有了,撒謊吧!
“好,好,好!答應(yīng)你行了吧!”我連忙道。上一次師傅一下子就能把他打走,只要請師傅幫忙一定能夠。。。。。
“對了,忘記你有個厲害的師傅了!那不如換一個辦法!”他說道,“一個不會影響別人只影響你的辦法?!?/p>
“什么?”我膽戰(zhàn)心驚的問。
“每天纏著你!”他坐到了我的旁邊。
“什么!”我尖叫著。
他嘴角微微翹起,“每天跟著你!”
“不要呀!”我的身上起了雞皮疙瘩。
“每天和你住在一起!”
我不敢看他,扭過了臉,可是他卻總是能夠把自己的臉放到我的面前。
“做你的男朋友!”他慢慢的笑了出來,可是我卻如同墜入冰窟一樣,感覺這個笑容十分的寒冷。
“答應(yīng)你!答應(yīng)你行了吧!我打心底里面答應(yīng)你!”我喊道。
“之前就這樣不就好了嘛!”
我們兩個第一次對抗,他完勝。